小盆栽居

剑三树洞截图以及少量虹七剑三相关产出堆放处.常年躺尸,慎fo.

奶秀弱势的赛季还没cw咬牙散排摸到了这个分,后来被大腿带到了2400然后第二天就快乐散排掉下去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。太惨了8。

这赛季是奶秀最近几个赛季以来最好的赛季,可我实在太忙了。没时间jjc。

手法一落千丈,喷人技术反而突飞猛进了。最近没几个喷的过我了。只要脸皮厚,毒瘤都骂不过我。

忙着学琴忙着学舞,努力做一个好看的花瓶还要备考教资。打游戏是不可能打游戏的。怀念一下以前。希望以后有时间能抱了大腿再打一个2400(。但我觉得我不可能复建了。

记个梗。

双藏。训诫梗。
十九岁还未及冠的小少爷,穿金戴银娇贵的很。被推出去游历江湖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眼巴巴的央着师姐,盼她趁师父不注意偷差人送桂子糖和银钱来。
嫌马鞍太硬屁股痛,嫌村口客栈床铺硬冷睡不着,磨磨唧唧的牵着里飞沙到了浩气盟的地界儿入了浩气,又嫌分的被褥太潮太臭不如山庄里暖和。
挑挑剔剔扭扭捏捏的跟着盟友去攻防混战阶,谁料原本只是防守的不空关被恶人偷袭,刀光剑影两方血战之间才晓得何为生死一瞬。
剑未佩妥,而出门已是江湖。

等见到拿下据点的恶人师兄,眼眶一红泪珠子打了转到底是争口气憋住了没当着外人的面掉下来。四下无人反倒沾着哭腔控诉,撒泼打混全然不似个阶下囚反倒一如两人还同在山庄,蛮横的不成样子,如此偏生最惹师兄不快。
“一别三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!”

....

然后就是大少爷毫不客气的把人揍了一顿,养在身边。

存做纪念.世界上喊来混称号的大腿,又给了我坚持奶秀的动力.
奶一口奶秀问鼎大师赛冠军.四奶王者奶小秀!

一杯敬朝阳,一杯敬月光.

有时候就想,如果一个游戏让你每次都要哭一场来暂做结尾,又有什么意思呢.

不如卸载了吧.

但是又要想,为什么要哭呢.有人说的话不对吗?只是自己的玻璃心罢了.

只觉得自己的戏精本质让人厌倦.

每次都是这样.情绪不好了就想扬言让人滚蛋,从此天各一方谁也谁别碍谁,余生再不碰头见面.

可是谁又比谁重要,真的从此大道两边各自走怕是又懊恼自己公举脾气,素来是赶走身边亲友的好手.

胆怯再见,犹豫再话.

斟酌犹豫半天,直至所有的不高兴所有的委屈都一点一点遮盖良好,抔土掩埋.

才说.

啊.....。没有啊.我只是不舒服睡了一觉而已,没有看见消息.

每一次交友都可以说是,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委屈了.

给自己点一首真相是假.等着早日脱坑.

一手奶秀.重制版打成这狗屎样,也是心疼自己.
A了A了.多读书不比打游戏有意思.

浩气长存.

【羊花】天欲雪

  谢子殊x颜书清
随便写写,想到哪儿算哪儿.

    (一)
腊月深冬,距离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已经越来越近了.卯时天还沉的厉害,一抬头满眼净是数不清的星辰.

不空关门口守夜的浩气骑兵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,山风适时的吹过刮散几缕倦意,引得他哆嗦一番又强提起精神.

此时,打远边的山路拐弯处出现个模糊不清的人影,接着便是几个起落,人已经到了跟前.

来人身着一身纯阳道袍,衣襟边缘绣着蓝色的纹样,明显是前几日盟里刚发下去的新衣衫.头发只是简单以木簪挽着,未着道冠.

看起来是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如同说书人嘴里讲过的仙长,带着华山初雪的清冷气息.

“指挥大人,早.”这守门的骑兵忙翻身下马见礼.

面前这位才领着浩气盟打了一场异常漂亮的胜仗,收回商路不说还生擒了对家的副指挥,据点里兄弟们自然口耳相传称赞不已.

如今与这位指挥大人面对面相谈,着实难掩敬佩之意.

谢子殊虚托一把算是承了他的礼面色看起来柔和不少.“早.快要到换防的时候了吧.”

“是.再过一柱香就是了.”应答的人眼睛里亮晶晶满是憧憬,说话间哈出一串的白气.

谢子殊透过他仿佛看到往日在纯阳,晨起扫雪的师弟,看见他也是这么一副精神的样子.说来这守卫面相也还显青涩,明显年岁不大.

谢子殊禁不住拍拍他的肩头.“辛苦了.”而后才跨步走回据点里.

浩气盟虽然有不少琐碎的规矩,倒也没有苛责细致到指挥必须也要早起.只是谢子殊个人出身纯阳,二十年的华山清修让他养成了早醒的习惯.

天还是灰蒙蒙的,但是东边已经有了些亮光.谢子殊略微思忖,没有选择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侧身转去别院.

从袖子里摸出钥匙开了锁,推开木门听老旧的门沿不情愿的挪动发出吱呀的声音.

谢子殊扫视了一眼院子里,最终视线落在还紧扣着的屋门上.他倒不介意扰人清梦会被怎么的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,果决得走过去叩门.

“颜先生.”

习武之人耳力上等,所以谢子殊清楚的听见屋里床上颜书清翻身的声音.

...然后没有了. 完全没有要起的意思啊.谢子殊想.

耐着性子再敲一次,声音也同先前一般不高不喊.

“颜先生,再不开门贫道就要冒犯了.”

里面的动静便大了一些,窸窸窣窣夹杂着鞋底擦过地面的踢踏声.谢子殊好整以暇的等着颜书清露面.

门拴拉动的声音过后,门便从里面开了.颜书清穿着白色中衣,仿佛是顺手扯了一件外衫就披在身上,袖子也未穿.

眼眶底下是明显的睡眠不够浮现的暗青色,仿佛被人摁着揍了一顿,面上掩不住困倦,连讲话的语气都不像战场相逢时咄咄逼人.

“浩气盟的规矩就是一大早审问俘虏吗?”

谢子殊不自觉的摇摇头,避重就轻的跟他解释..“不过是对外的说法罢了,颜先生怎么能真的把自己当作俘虏.”

说着倒不客气,自顾自的把余下半扇门推开,跨步进去.颜书清跟在后面拿他没办法,把门掩上挡挡寒意,也跟着进来.

谢子殊寻了个藤椅坐下,看着颜书清把外衫穿好,散下来的墨发随意一拢在脖颈处束好,弯腰点燃小炉火,煮壶热水.

一时之间相对无言,只剩水壶偶尔发出声响.颜书清看着壶口处袅袅热气,终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.

“你师兄告知你某的存在,是为了方便你与某交换消息,可不是让你把某从恶人那里带出来的.”

“贫道知晓.”谢子殊微微颔首,语气里夹杂着些许置疑.“不过颜先生只是师兄挚友,贫道与先生并不熟悉.”

颜书清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,有一缕发丝滑下来,墨发衬的他的脸色更加白.

“指挥是怀疑某背叛浩气盟转投恶人谷了吗?”他的声音还因为没睡足有些气弱,语气却已经明显冷下来,还夹杂着隐隐怒意.

谢子殊没接话,却也没有反驳.只是不作声的瞧着颜书清.
两人眼神对视,谢子殊的目光仿佛一潭死水,看不到底,却又激不起丝毫波澜.

颜书清拿他没办法了.

他同谢子殊的师兄,谢子允关系好,也是为了谢子允去的恶人谷卧底.

谢子允此人,虽然也是个纯阳弟子,却油嘴滑舌能言善辩.颜书清早年认识他,见证他从逍遥浪人到入阵营做指挥以后的焦头烂额,三寸不烂舌忙没了就算了连白头发都快被愁出来.着实于心不忍,就想着帮他.

刚好机缘巧合入了恶人谷,多年来两人谨慎单线联络也是帮了谢子允不少大忙.

本以为两人能这样一直友好合作到恶谷覆灭,万万没想到谢子允某日路过苍山见了一位长歌姑娘.

一见倾心.没过多久就为了人家请辞指挥之位.虽说他为了美人说退阵营就退阵营,到底也还是有点良心.

给浩气推荐了谢子殊代替他的位置,又告诉了谢子殊他的存在.

只是...。颜书清看着面前神色平静仿佛入定一般的谢子殊,不由得头大. 这师兄弟二人差得也太大了,谢子殊跟谢子允完全不同.

他眼里,善即善,恶即恶.容不得一点沙子.

彼时谢子殊刚刚得知颜书清的事情,便当即修书一封于他.大意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.

美玉被丢进淤泥里久不捡出便会沾染污浊,时间太长更会被人遗忘,与淤泥融为一体

而刚好恶人指挥来找颜书清说事情,于是颜书清看了一半就匆忙把书信烧了.至于回复,陪少爷昆仑白龙连着跑几圈的颜书清早就累的忘了.

等他再想起来,已经迟了.

谢子殊以攻为守,强夺日月崖.可怜他奔波半月还未好好休整,便成了自家的阶下囚.

哭笑不得.

更麻烦的事,谢子殊还怀疑他倒戈去了恶人.

“除子允外,再无熟悉某脾性身份之人.谢指挥既然心存疑虑,不如传书给上任指挥问个清楚.”

谢子殊这才又出声接话.“贫道并非这个意思.”

“只是颜先生,你可曾见过太极图.左阳右阴,上清下浊.这尘世人生百态在贫道看来就仿佛太极图,非黑即白,非善即恶”

“先生心向浩气,鞠躬尽瘁.非恶.却又久居恶谷,沆瀣一气,非善.”

“贫道心有困扰.”

颜书清不由得多看了谢子殊几眼,看他神色平静,同那些论道辩经的世外人一般,毫无说笑的意思.

茶壶在这时发出巨大声响,水滚了.

颜书清熄了火,取了两干净的瓷杯,捻些茶叶各丢几片进去.热水注入其中,引得茶叶起起沉沉.谢子殊看着他耐心的倒去洗茶水又重新倾些热水,方推过来.

“谢道长.”颜书清笑着看向他,温温和和的开口.“你心思缜密,战场布局严谨.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能反应过来呢.”

“人心从来没有非黑即白那么简单.”

渡劫成功.算是第一个坚持打完,不抱大腿的十二段.
感谢散排.
最早是因为太菜了,新人玩奶花,就连595奶花最强的时候也不怎么样.大腿说带不动.
后来开了95,打上五段的时候,三花散了队.
换了奶秀.丐明秀辛苦上段,在9段的时候散了队.零零散散又打了一些,往往都是分还没满就散队了.
然后辗转换服.最好的一次跟亲友打到了11段,然后撕逼翻脸散伙.再打的队就更不长久了.在念破打苍丐秀,到十段散伙.在亢龙打鲸丐毒,升11的时候转服.
原先在念破的时候,有个路人丐说,秀秀我觉得你手法还可以,就是装备差的有点多,怎么不打jjc?我说我刚落地,旧的亲友都A了.没人带我.丐丐好心陪我打了两周,然后我自己说对不住又转服了.

....。

一直以来都没正经毕业过.终于靠着自己毕业了.有点开心.
剑三这个游戏,没亲友也可以玩.

马上要渡劫了,留念.目前奶毒号的最好战绩.